赵清雨眼眶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别人,只会抱着蛇皮袋说“谢谢”,那男生抓抓脑袋,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是不是来这里上学的啊,你老家是哪里的?我感觉以前好像见过你诶。”
不等赵清雨回答,男生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自己,一扭头就看到了夏梓默正面色复杂地望着这边。
男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了声“不好意思”就走了。
赵清雨低着头走过来,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嗯,我们走吧。”
夏梓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几次张张合合,最后变成了一声:“嗯。”
两人最终还是找到了公交车站,只是公交车上跟火车相比,并没有强到哪里去,依然是人挤人的铁箱罐头。
这一系列的遭遇,让夏梓默对省城,对大学,都没有一点好印象和该有的期望。
相反,他的内心一片死寂和阴郁。
只要想起毕业的那天晚上,初恋女友流着眼泪说分手,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永远不要毕业,也不要考大学。
那他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不会因为现实的压力而被迫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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