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工作的特殊性质,平时穿着都是比较……嗯,清凉的类型,就算是冬天,也只是在外面套上一件比较厚的外套而已,进了工作地点就会有暖气,所以平时也就没什么。
可是刚才梅姐在外面让赵清雨把衣服给还了去,于是回去的时候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贴身开领毛衫,被风一吹就冻得直哆嗦。
她这幅倒霉样子正好被一同上班的大堂经理看到,那经理晓得她是老板之一的女朋友,从包房里拿了条毛毯过去很是关切地问她出了什么事。
梅姐在自家门口受了委屈,又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给整成这鬼样子,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窝火,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
那经理一听,好家伙,还有这么胆儿肥的丫头,立即叫了几个保安过来,要去给梅姐找回场子。
梅姐也跟着来了,抱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理,就是那种即将扬眉吐气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惶恐,惶恐中又带着一份侥幸,总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种什么心情。
没看到赵清雨之前呢,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气势汹汹的,可是在看到赵清雨后,她心中的那点惶恐无缘无故地开始扩散。
为什么这丫头丝毫没有一丁点儿惧怕的样子?
难道她真的有很不一般的后台?
梅姐这头还在惴惴地猜测着,那头的情况却是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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