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位小姑娘同时欣慰又忧愁地放下了电话。
因为此事特殊,赵清雨找辅导员要来了廖玲家里的电话,是座机,这次打通很快就有人接了。
“喂?请问是哪位?”一个疲惫且沧桑的女声响起。
赵清雨清了清嗓子,问:“你好,我是廖玲的同学,请问你是廖玲的妈妈么?”
“哎,我是小玲的妈妈,小玲有你们这样关心她的同学,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廖玲妈妈强颜欢笑道。
赵清雨:“请问,廖玲现在还是在医院吗?”
“唉,不是了。”廖玲妈妈叹了口气,谈起这件事就愁的不行。
原来廖玲在医院一住几个月,开支实在是大,而且医生说她也检查不出什么病,估计就是心理有些问题,就让他们出院在家疗养。
家附近有个小诊所,这时候的大夫是还会上门就诊的,所以打营养针这事儿就是诊所的大夫帮忙打的。
现在,廖玲的情况还是那样,不死不活地吊着,精神也不是很好,有时候清醒,有时候昏睡,最坏的情况就是,偶尔醒来会说胡话,让家里人很是担心。
“你说……好好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啊……呜呜……”廖玲妈妈说着说着,压抑不住情绪,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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