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个陌生的声音,说的还是A国本土语言,她除了开头的打招呼,后面一句都没听懂。
赵清雨用英语询问了半天,那边才陡然意识到她听不懂,赶紧换了不甚流利的英语,磕磕巴巴地解释起来:“你好,你是高树的家人吗?”
“不是。”
她下意识的否认,什么高数低数,完了忽然想起来,酷哥叫小树,那这个高树估计就是酷哥本哥了。
那边并没有放弃:“怎么会呢,他说让我打电话给你的啊。”
“……打电话给我?怎么回事?”
“是这、这样的,他喝多了,我们没人能送他,想请你、你过来……”对方英语实在不咋地,赵清雨连猜带想的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小树为什么喝醉了要给别人她的电话,可如果强硬拒绝好像有点不太通清理。
毕竟人家还特地到机场接过她。
于是她报了地址和酒店名称,让对方拦个出租车把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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