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附近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就是之前停了一个小时的休息站的地方,一个贼兮兮的男人在壮汉身边坐了半个多小时就离开了,其他时候壮汉身边没有其他人。
赵清雨立刻明白过来,那个猥琐男竟然真的是个小偷,而且就是专门趁久停的火车上行窃,得手后立刻下车,被偷的人如果不能当场发现,后面就没啥巡回损失的机会了。
壮汉气得双眼冒火,他的钱包就装在口袋里,这下被人偷了个精光,本想着到省城打工赚钱养家,结果还没开始这个月的伙食费都没了。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在众人围观之下眼睛都红了,虽然他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粗鄙之语,也奈不住眼中浑浊的泪水愈积愈多。
几乎轻轻一眨眼,就要落出来。
唉……
周围围观的人都在叹息,但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壮汉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再多喊也没用,只能从货架上搬下自己的行李,被褥床单满满的两大包。
赵清雨看了眼他半旧的袄子下面,本该是口袋的地方被刀子划开了很长两条缝,露出了里面的棉絮,外面的布料迎风招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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