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照顾夏梓默的事情就落在了住在当地的赵清雨头上,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她让陆瑶和其他男生都先回去了,这个点儿已经晚上十二点了,通宵大伙儿是没心情去通了的,大家涂药的涂药,包扎的包扎,除了夏梓默和赵清雨留下,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陆瑶本来也想留下来陪她,但被赵清雨劝回去了,猴子看她哭得眼睛红肿,眼角还是青紫色的,便在附近火车站附近找了个黑车,主动将她送回去。
所有人离开后,清冷的病房里终于只剩下赵清雨和夏梓默了。
后者躺在病床上,感觉到头有些麻木地疼,门口赵清雨的背影让他的内心有一丝奇异的平静和安慰。
“谢谢你陪我……”他低声开口,才发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沙哑难听。
赵清雨靠在门框旁,面朝走廊的方向,在走廊尽头,有一个隐约可见的黑色人影,还有一点时隐时现的猩红火光。
听到身后夏梓默的话,她没有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轻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笑。
夏梓默感觉头有点晕,没有察觉到赵清雨的异样,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只要轻微一扯动面部肌肉,他的头顶就突突突的痛。
那点火光消失,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人越来越近,在近处昏暗的大钨丝灯泡下,赵清雨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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