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老师已经经历了严峻的考验,再看到其他同学的作品后,心里再也没有了那种可以激起她情绪的惊人之作,也就慢慢超脱了。
再讲解了一番,老师又布置了作业。
接下来每天都是这样,画画、点评、画画、点评如此重复。
赵清雨也开始越画越熟练,完成作业的时间也慢慢缩短,这几天晚上顶多画到凌晨一点钟。
画室里还有另外两个学生经常画到凌晨三四点,赵清雨还挺佩服他们的精神,可是担心自己这样做的话,次数多了,第二天上课就会没什么精神。
顾里自从上次吞掉玉观音后,一连几天都没出现,反正画室老师都知道他是特意过来混日子的,对他的逃课行为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清雨也悄悄留意过,没有听到和顾里同宿舍的男生说什么,大家还是和平常一样上课画画,下课嬉笑打闹。
那就说明,顾里的异常除了她,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啊不,还有一个人。
吴琴秦自从上次在储物室被顾里吓了一跳后,逢人就小声说那天的事情,说自己在储物室里听到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