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大可能。
她想,这个人还真是会装。
好在也没有走多远,这条路上到处都是美术培训机构,大伙儿不用想太多,也都能猜到他们要到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走了将近差不多七八分钟,老师们就在一个招牌叫“成材画室”的老旧朱红大门前停下。
这画室的名字很够直截了当,也充分的体现了此时所有学生们心中的豪情壮志。
老师敲了门,画室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是一个差不多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
这是画室的清洁阿姨,阿姨应该在这里做了有一段时间了,朝门外几十个背着大包小包的年轻学生们一看,立即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朱老师!朱老师!”
阿姨一边朝里面大声喊,一边将老师和学生们引了进来。
很快,里面有一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大爷走了出来,上身穿着白汗衫,下边大黑裤衩,脚上还趿着拖鞋,手里拿着草扇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哎呀终于到啦,早晨小陈还说给你们打电话,都说还没上车呢。”大爷抄着一口十分标准的普通话,和领队的几位老师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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