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男人因为疼痛除了大叫,人也在挣扎,他身边的人纷纷往四周挪动,很快他身边出现了一圈小小的空间。
绿衣男人往后退,赵清雨也有机会扭头朝后看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长相还算斯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她冷笑着松开那人的手,对方也知道他们这群学生是一起的,完全不敢说话,抱着几乎被掰断的手掌哭喊着让司机开门。
不到站不能停车开门,这是公交公司的明文规定,可是……这个人好像要死要活的样子,司机害怕惹事还是打开了后车门,让他下了车。
这一小插曲过后,车子重新开启,车子走走停停,在行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后,他们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老师招呼学生们下车,终于在没有电风扇的公交车上下来,同学们感觉和重生了一样。
每个人的衣服几乎要汗湿了,不少男生前一晚在旅店住宿的时候连澡都没有洗,更没有换衣服,再在车里这么一捂,身上的气味别提多**了。
女生们也没有强到哪里去,一个个都汗流浃背的,下了车连忙打开扇子各自扇风。
这是一条老旧的沥青街道,街道不宽,两边是很老的二层小楼,楼前有许多法国梧桐,在道路两旁印下大片树荫。
这条路赵清雨来过,依稀记得这里有许多美术培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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