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他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睛下面都是一圈儿黑色的。
在车站住过一夜,老师们儿就拿着在车站花三块钱买来的省城地图,带着学生们坐上去画室的公交车。
公交车这东西,在w镇是没有的,在y市倒是不少见,学校里的很多学生都坐过。
只不过省城里的公交司机那是太凶残了,即便是在市区,车子也开得虎虎生威的,车上位置不够,不少学生都是站在车上手拉吊环的,车子一开,大家伙儿就开始在车上“表演”吊环杂技。
最后,公交车司机看不下去了,在前面用方言大声嚷嚷:“后面的那些年轻伢扶好扶手,别拽到那个环了,冇得用!”
车上人太多了,再加上他们这些学生,每人都还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车上几乎连个轻松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赵清雨被挤在人群中,周围到处是人,她被围得密不透风,一张脸热得通红,鼻尖儿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忽然,她察觉到有一个手碰到了她,一开始她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人太多了,大家难免会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出不对劲来,那个手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就没有离开过。
赵清雨想到了某种可能,脸顿时红白交加,她没办法转身看到底是谁在她身后,只能一把抓住那个恶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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