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围的人说得再难听,汪磊也没有解释,他只是不停的流泪,喊着让中年女人离开。
中年女人虽说在哭,其实和汪磊比起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她脸上没什么泪水,喊得却很凄惨。
周围的围观群众自然觉得中年女人比较可怜,把同情心的天平倾向了她的那边。
赵父赵母见此情景,愈发觉得汪磊的这个母亲欺人太甚。
“大家别听这个女人瞎扯,她不想让自己儿子上学,让儿子跟新情人一起去煤场工作,儿子不肯她就血口喷人!”赵母气得大声反驳。
周围人一听,表情立刻变了,再次看向中年女人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中年女人才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几句话根本伤害不了她,她直接爬起来指着赵母的鼻子叫道:“你个不清楚情况的外人少在这里瞎叫唤,他那个死鬼老爹一分钱赚不了,这些人都是我拱这个白眼狼儿子读书!现在我让他出去上班咋了?没钱读啥书!”
“你胡扯!家里的钱明明都是被你拿走了!我是自己赚钱上学的!”汪磊忍不住嘶哑着嗓子喊道。
“这才赚了多久的钱?你小时候呢?你以前呢?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对于自己儿子崩溃的情绪,中年女人一点儿也不在乎,她只是拼命叫嚣着,以证明自己根本不是别人口中的无良母亲。
她大声斥责汪磊是白眼狼,赵家是多管闲事的讨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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