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工和李父都是老熟人了,对方儿子啥样,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但还是很给面子的附和:“是听话,我这伙计的儿子,干活可是他老爹的一把好手。”
吃饭的时候,赵母还时不时的夸两句李菲宇,李菲宇被赵母夸得脸都红到耳朵根,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吃完饭,师傅们就又回到门面那里,赵清雨也跟着去了,顺带把书本作业都带上,还拿了个小风扇,让师傅们下午干活的时候可以吹一吹。
中午很热,又刚吃过饭,水电工师傅和李父用废旧的报纸在地上铺了两层,然后直接躺地上午睡。
李菲宇没睡,他在门外转了几圈,没看到赵清雨,就离开了。
赵清雨其实就在旁边没有走,中午的时候门口连个阴凉地都没有,她就干脆把凳子搬到了楼梯道里面,坐在里面靠墙小憩一会儿。
她没睡多久,就醒来了。
这个楼道里不通风,她睡了一会儿额头上的刘海都汗湿了,背上的衣服也沾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而且没桌子没靠背,脑袋顶在后面的冷硬的墙上没一会儿,就脖子酸脑壳痛。
她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拿出书本给自己快速扇了阵风,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些,就是手腕有些发酸。
出来看了一眼外面,师傅们还在休息,李菲宇倒是不见了,她想着对方应该已经走了,也没往心里去,又重新回到楼梯道里面,开始认真看书。
时间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她有些口渴,想到师傅们估计水也早喝完了,就出门准备买些水,结果刚从门口经过,就看到里面李菲宇一个人在默默的干活,而一旁的装修师傅们还睡得鼾声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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