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雪挽住纪思清的手，只觉她手掌冰冷得出奇，气血好像都被抽空了。
“没事，还死不了。”
纪思清嫣然一笑，平静道。
“你……你居然能动用因果律？”
夏若雪有些不敢相信，这因果律的力量，连仙帝都难以调动，想不到纪思清居然能掌控。
“因果律的终极，便是命运。”
“我勉强可催动一丝因果律的力量，但远远做不到非凡仙帝那般轻松自如。”
“我若是催动因果律，代价极其巨大，甚至可能将性命精血抽空。”
纪思清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
这次诛杀叶临渊，她动用了因果律，强横是强横了，但自身代价也是巨大，气血几乎消耗一空，青丝成白雪。
她缓缓调息着，那满头白发，缓缓恢复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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