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够强，更不是你们太弱，而是你们的对手，太强了。”沈清舞缓缓说道：“斗到现在，说句不参杂半点水分的实话，我们都在此山中，却不识庐山真面目。”
杜月妃自然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黄百万敢有这样的疯狂作为，他的背后必定有人，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靠山！我就此事，也做过很多调查，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获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顿了顿，杜月妃深深的看了沈清舞一眼，道：“清舞，你这次来湛海，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一些感触。”沈清舞的黛眉轻轻蹙着，脑子里在回放着黄百万不久前跟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在那些话语中，似乎都透露着丝丝不为人知的无奈，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他。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身不由己。
他并不想这样做，但又必须去这样做！
当然，这也只是沈清舞的一个猜测而已，具体如何，恐怕也就只有黄百万自己的心中才清楚了。
“如何？”杜月妃问道。
沈清舞摇了摇头，道：“并不能确定什么，总之，这件事情会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复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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