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奇怪的摇了摇头:“没有,你怎么会突然问起来这个。”
“没有就算了。”司承洛本来想要的,姐姐的新郎换做是任何一个其他人,他都双手双脚赞成。
可只要一想到是君时衍个王鞍,心里就膈应的难受,就恨不得想要杀人!
“洛洛。”凌笙声音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她知道,他肯定有事。
“我知道了。”司承洛咬牙挤出几个字来,声音带着极低的气压:“在你婚礼上,杂鱼会出现,我们可以提前做好计划,抓住他。”
他骗她了,他梦到了在她的婚礼上,杂鱼出现了,到处都是死人,血染红了婚礼现场,她洁白的婚纱,被染成了血色。
他害怕,他不敢对任何人,包括姐姐,要是君时衍彻底觉醒,他或许还会找他。
现在为止,只有宋一妍知道他的真实梦境,他们俩商量好了,在他们都觉醒之前,不会告诉他们。
不管梦境是什么样子,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他们计划好了,就能反过来抓住杂鱼。
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获得真正的永久的自由,可杂鱼一不死,就好像是一把刀悬在脑袋顶上,时时刻刻都活在紧张担忧之郑
姐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他不想宝宝出生之后,他们还要继续过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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