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不在,滚进来的是李成蹊。
李成蹊是个人精,自然不可能自己去破坏君时衍跟凌笙俩加深感情,拿着药箱放在床上,恭敬的道:“夫人,我一个大男人,做事毛手毛脚的,这是药,包扎伤口的事儿,还是您来吧!”
君时衍终于对她扫过去一个满意的眼神,算她识趣,确实比安宴跟许西他们大男人懂事多了。
李成蹊被看的心花怒放中,努力绷着开心的情绪,慢慢的退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许西看她还没进去呢,就出来了,想要去伸头看一眼里头的情况,又看不到,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快?”
李成蹊鄙夷的扫了他一眼,笑容神秘又得意:“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儿,我觉得你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了,许西,你以后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许西气的咬牙,瞪了她一眼,这跟他打光棍有什么关系?她这属于人身攻击吧!嘴巴这么毒:“你这样的小白脸,才会打一辈子光棍。”
李成蹊走过去,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肩膀,对着他使了个眼色:“那咱们打个赌,兄弟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给对方五个亿怎么样?”
许西:“你是钻钱眼里了吗?”
李成蹊面色蓦地有些僵,眼底闪过明显的冷意来,旋即快速掩去,笑得没心没肺:“你就当我是钻钱眼里了。”
卧室里,君时衍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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