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黄昏花,又如迟暮柳。
她在簇所行之事倒是简洁明了,只是持着一把金绞剪,挨个给这个排队的人减去十指。
来人只需将双手平摊伸出,然后她便会将来饶十指一根一根剪去。
那金绞剪锋利无比,只是轻轻开合,便有手指落地,甚至连剪刃与骨节碰撞的声音都不曾发出。
剪去十指的人便会消失在这里,这里倒是一片安静,恐怕是因为舌头全部被拔除,所以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了吧。
每剪去一饶十指,这老婆子便会叹息一声。
那种叹气惆怅无比,像是有大的怨气和无奈包含在其中,叫人听了也会为她可怜,即便还不知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额……前辈……我能问你点事么?”
林阳将泥罐横在身前,心翼翼的问道,这老婆子看起来,显然和先前的那几个青皮怪不同,因为其眼神之中有神采,有情绪,有思想,她并非死物!
“叫我王婆。”
老妪停下手中的活,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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