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笑了笑，事物可以有既定的数值和标准进行把控，但人却永远无法用数值进行量化，这也许就是为何在测谎时，没有一个人敢用数值去一个人百分百在谎的原因吧。
北上的路途遥远，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车上，但灵一路上看书抄书，倒也不觉得无趣，而且还有王西平在旁边陪着话，相比起来在平京城瞻前顾后防这防那的，日子过得反而放松些。
灵抵达浩特草原时，被穿着当地服饰的嵇文筝接到一家客栈里。
“公子，我骑马脚程比你快了五日，来了之后便在这里住下，之后便按照公子所，去联系帘地的牧人，他们听有人要大量收鲜奶后十分高兴，还若是真的长期收，他们还愿意便宜些卖。”嵇文筝见着灵，激动的道，“这几我明察暗访，发现平京城里卖的那些皮革和羊毛大多是从浩特草原上的三大部落中弄得货，我联系的那些牧人，大部分都是这三大部落里的牧民。”
“这三大部落互相之间可有矛盾？”灵出声问道。
“听那些牧民，除非是争抢牧地，此外很少有纷争。”嵇文筝道。
“明你牵个头，就南边要来收鲜奶的商人来了，把这些牧民们约过来。”灵道，“就商议一下价钱和数量。”
嵇文筝点点头，“我马上去。”
灵等嵇文筝走后，关上房门，和衣躺在客栈的床上打了个滚儿，还是床舒服啊！
这一路来干粮清水灵都能接受，但唯独睡觉一样，灵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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