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大能耐能指使朝廷做事?”天灵说罢,忽的笑了,垫着脚凑到梁盛子耳边,“不过···今日百花楼被朝廷抄检之前,我确实做了手脚。”
梁盛子心神巨震,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明明可以蒙混过去,为何告诉我实话。”
“对朋友,自然不能欺瞒。”天灵退了回去,云淡风轻的说道。
仿佛刚刚所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梁盛子没有说话,转身跳上了马车,不一会儿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拉过天灵的手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然后复又跳上马车,一个眼神都没给天灵。
天灵展开手心一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躺在自己手心,这块玉佩,若是他没记错,好像是梁盛子拴在中裤的裤腰带上的?
别问他如何知道的,上次天灵在永昌伯府跟梁盛子打架,相互撕扯间天灵见过一眼,梁盛子宝贝的不得了,当时为了护着这块玉佩,还重重的挨了天灵两拳头。
梁盛子把这个给了他?看了眼再无动静的马车,天灵挑眉,然后退后一步,又是飞起一脚踹到马车上,拉车的马十分配合的又尥了个蹶子。
毫无意外,马车内咚的一声再次响起。
车帘子被拉开,梁盛子原本就有些青肿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包,“江清流!你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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