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卿有心疼起来,他还带着伤呢!
“陆卿姑娘可是不舒服?”灵看陆卿神色不对,有些担忧道。
“没事。”陆卿偷偷抹了抹眼睛,“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眼睛有些发涩,不碍事,公子有何事要与陆卿商量?”
“戏楼的事情。”灵见陆卿避而不谈,也不好追问,便将来意告知,“我刚从冲州回来,还没来得及去戏楼看一眼,不知道筹建的如何了?”
“公子不必忧心,一切都按照你之前的筹划在办,戏楼的工事已经完工,平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都收到了戏楼的开园邀请,另外新戏的宣传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原定的开园日子,往后推了推。”
“为何?”灵问道。
“戏楼工事虽已落成,但里面陈设还需布置,我想了想,既然我们都建了这么大座戏楼了,索性把场面铺的更大一点,以前我在那边花楼当姑娘,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布衣草民,这些人各有特点,花钱的地方也不一样。”
“公子筹建这座戏楼的时候跟陆卿,这座戏楼是为纳下戏建的,但陆卿想,纳下戏还不够,还要纳下人,纳下戏曲苑百花齐放,而纳下人则是高朋满座银钱广进。”
“陆卿知道满口黄白之物确实落于俗套,但陆卿沦落风尘这么久,却是明白这俗气之物,能堪大用,陆卿明白公子筹建这座戏楼的初衷,也明白公子的苦心。”
“所以这段时日着人多方面打听,平京城里什么人喜欢听戏,喜欢什么样的戏,喜欢在什么样的地方听戏。除此之外,还托人将其他州县的民俗民风一一做了了解。”陆卿到这,抿唇笑道,“公子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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