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月后,大皇子看着百花楼送来的账本,面沉如水。
“不过短短三月,就让你们败成这个样子?”大皇子对着百花楼的管事喝到。
“主子,并非是的们懈怠,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百花楼的管事一脸愁苦道,“红粉生意这块,后来的女娃子都赶不上陆卿,勉勉强强教出了一个拿得出手的,刚有些名头又自甘下贱,一露脸便跟了人,您也知道,平京城里的富家公子们要的是玩儿的兴致,随便就肯跟饶姑娘,他们倒是提不起兴趣来。”
“走了一个陆卿,整个楼都不行了?要是如此,你们当初能逼着她下阁?本王不信单就这个原因。”大皇子冷厉的看着百花楼管事,“,到底怎么回事!”
百花楼管事猛地跪倒在地,“殿下恕罪,都是因为城西那边新开的戏楼,将原本来我们楼里听曲儿的那些客人们全部引走了,咱们楼里的生意都是一环带着一环的,听曲儿的客人少了,连带着酒水果子点心的生意也下降了。”
“您也知道,以往那些出来玩的公子哥儿们,是一个带一群,如今不来了,也是一个带一群,客人没了,这生意自然就差了。”百花楼管事伏在地上道。
“那也不至于之前来楼里的全是来听曲儿的吧。”大皇子斜睨着百花楼管事,“本王三月不过问,你们就敢欺上瞒下了吗?”
“的们不敢!”百花楼管事被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道,“楼里的戏比不上城西,吃食比不得盛云楼,这也就罢了,如您所,这些都是头,赌坊才是楼里的支柱,可偏偏这个时候,京城里却兴起两种新的牌九玩法,叫什么斗地主和打麻将,的们知道后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查,一查才知道,原是城西那边突然多出了两个茶馆,这两茶馆不似一般的卖茶水的铺子,更像是赌坊。”
“这两种新的牌九玩法,便是从这两个茶馆来的,”百花楼管事偷偷抹了一把汗,接着道,“起先见他们赌坊不像赌坊茶馆不像茶馆的,也并没有多少人去,便没有做起计较,谁知那玩法吸引力竟然如此巨大,凡是去玩过的,上到贵族公子,下到贩夫走卒,没有不爱上的,几乎没有任何预兆,这两家茶馆就红遍了平京城的大街巷,的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的们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百花楼管事明白如今无论如何解释,都逃不过一顿责罚,此时已然放弃解释,干脆抱着是死是活听由命的心态请罪了。
看着百花楼那一脸死鱼样,大皇子气的双手发抖,“当初把这里交给你,就是看你办事伶俐头脑灵活,却不知你竟是这样一个愚钝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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