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普通风寒,倒也好治,只是这位小大人因风寒又引起了严重的肺热”大夫摸了摸胡子,“只能下猛药了。”
大夫将一张方子递给乔绵芝,“按这个药方,用酒煎服。若明早热退不下来,小老儿也无能为力了。”
直到把药喂完,宋却这才想起来过问乔绵芝,“大夫说天灵在冷水中泡了很长时间,是怎么回事?”
乔绵芝便把学功夫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气得宋却指着乔绵芝劈头盖脸的大骂,“他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吗?马上就入冬了,能往那冰冷的湖水里泡?”
“属下看小大人这几天闷闷不乐,想到他之前想学轻功,便想借着这件事让他开心开心,属下当时学的时候也没有出什么事儿,便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乔绵芝声音越来越低
“学轻功要往水里泡那么久吗?”宋却气不打一处来,“他跟你能一样吗?你一身筋骨打熬了多少年心里没点数吗?天灵才多大点!”
乔绵芝低着头不敢说话。
宋却看了一眼小脸烧的通红的天灵,心中五味杂陈。他数落乔侍卫,何尝不是在骂自己呢,要不是自己这些天不理天灵,他也不会那么闷闷不乐,乔绵芝也不会去教天灵那个什么轻功,天灵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好在第二天一早,天灵的高烧便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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