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抖着牙齿,气得连给乔绵芝起的诨号都不叫了,“乔绵芝!”
“哎!属下在!”乔绵芝将天灵从臂弯放到地上。
“接下来的两天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怕自己忍不住想阿啾”天灵话还没说完,一个喷嚏便打了出来。
“小大人属下错了,你快去换件衣服!”乔绵芝见天灵脸色青白,也有些慌了,赶忙对天灵道。
说罢将天灵送回了房间。
站在房门外面等待天灵换衣服的间隙,乔绵芝心道,要是今天小大人没和自己说那些话,自己没去想自己习武练得那些东西是为什么而练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他原来自以为的在雪地里赤膊站三天三夜的洗筋伐髓只不过是他爹为了不让他习武,想出来的一个让他知难而退的办法而已!
那根本不是什么洗筋伐髓!
今天小大人若按他以为洗筋伐髓在湖里泡五个时辰,可能直接一命呜呼了!
乔绵芝庆幸又后怕。
天灵换完衣服便裹着锦被歇下了,结果夜里居然发起了高烧,口干舌燥。天灵心道,怕是冷感冒了,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倒口水喝,然而双腿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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