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些所谓的生病受伤都不过是借口,他虽然自诩十分聪明,可一到了科举的时候就根本不行,甚至有一次,他还紧张到了晕倒的地步,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成为状元?
所以,苏准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心结。
“那你打算如何做?”苏梓康深吸一口气,当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准说道:“除非你有把握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否则的话,我未必肯帮你去做什么。”
“放心,我做事从来都不会有什么不妥的。”苏准听到苏梓康这么说,脸色方才慢慢浮起一丝微笑,随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果想要成为状元,恐怕单靠算计那些学子还是不够的,所以也许你需要我替你去考。”
“你替我?”苏梓康看了一眼苏准的手腕,随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替我考?”
……
“我这不是听说你心情不太好么?怎么可能还睡得着?”靳崇文坐在苏菱姝身边,好似关切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有些心疼地问道:“她既然伤了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了?这可不像你的性子啊!“
“我的性子?”苏菱姝大概是心情糟透了,所以这会对靳崇文也是完全不假辞色,冷声道:“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何谈什么性子不性子之说?你告诉我的那些,真的是不是我,恐怕我自己都没办法分辨出来吧?”
“这是她跟你说了什么?”靳崇文微微扬眉,好似浑不在意地说道:“姝儿,其实你若是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何必去听别人胡言乱语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素来毫无隐瞒么?”
“你真的愿意什么都告诉我?”苏菱姝抬眸看着靳崇文,想了想才问道:“你说我父母是死在阴谋之下,那么谁才是那场阴谋的主使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