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怀疑,是靳崇文做的。”靳慕冥看到靳崇奕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因为只有他才会这么做。”
“为什么?”靳崇奕问完这句话,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一般,有些迟疑地说道:“虽然那个时候都传闻他十分喜爱苏菱姝,可是说到底他还是灭了苏家,难道他以为救走了苏菱姝,人家就会接受他?”
其实靳崇奕并不相信这件事是靳崇奕做的,因为在他看来,那个人简直就是无情无义的典范。
这种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男人,真的可能为了苏菱姝去冒险吗?
“先前王曼也被下过蛊对吧?”靳慕冥若有所思地说道:“本王猜测,也许靳崇文身边有个用蛊的高手,应该是在苏菱姝的体内养了蛊,所以苏菱姝可能早就将以前的事情全都忘掉了,自然也不会知道靳崇文是她的仇人。”
“那要是这么说,靳崇奉之所以现在卧床不起,甚至全身流脓溃烂,很有可能也是被下了蛊?”靳崇奕想起自从上个月就开始抱病的靳崇奉,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靳崇文既然能给靳崇奉下蛊,那为什么会放过我?”
靳崇奕其实也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主要是因为在他看来,如果靳崇奕要选一个对付的人,那肯定就是坐在太子之位上的自己,毕竟只有除掉太子,他才有可能成为储君啊?
可是偏偏出事的是二皇子靳崇奉,这一点就是非常奇怪的了。
“或许,靳崇奉本身也是被人算计了。”靳慕冥想起先前苏晓珂曾跟他提及过关于嗜血蛊后的事情,当下沉声道:“若是靳崇奉一开始听信他人,然后以身饲蛊,如果碰到蛊后被人所灭,自然会遭到反噬。”
“那我也觉得京城好不安全。”靳崇奕下意识地扫了周围一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皱起眉头拿起腰间的荷包,有些诧异地说道:“先前王诩把这个荷包给我的时候,说是特地从晓珂那里得来的一些草药,能够安神,皇叔……你说是不是靳崇文也想对我下蛊来着,只是这荷包里的东西反倒是让蛊虫远离?”
靳慕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也挂着一个荷包,只不过那是苏晓珂亲自给他戴上去的,难道说苏晓珂早就察觉到了京城有这么一个用蛊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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