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并没有说,长公主身上有一股气息似乎跟自己有关,但是它根本没有一点印象,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
“你说的也是,左右你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外头,所以也不会有人见过你。”苏晓珂托着下巴,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我想着,也许长公主自己会想办法查清楚,根本不会来问我的。”
“她不问你那不是更好,免得你还得想办法如何去糊弄她。”小染觉得苏晓珂有些杞人忧天,当下有些无奈地说道:“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秘密,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
自从苏晓珂画了那么一副画以后,长公主的情绪明显已经不在这场宴会上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在待多久,长公主便以身子乏了为由打发了众人离开。
苏晓珂自然是和王曼她们三人一同走的,而长公主特地派彩衣送她们到了门口,很明显是告诉众人,自己对苏晓珂非常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什么其他的心思基本上可以不用再动了。
“长公主,这幅画是有什么不同吗?”彩衣看到长公主一直对那幅画出神,当下有些迟疑地问道:“还是说这幅画有什么问题?”
“没有什么问题。”长公主看着画,听到彩衣这么说,不禁淡淡的说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在本宫年幼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跟着父皇出海么?”
彩衣是陪着长公主长大的,自然知道长公主所有的事情,当下点点头说道:“那一次长公主被歹人拉入海中,差点回不来,奴婢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个时候奴婢还想着,若是长公主救不回来,奴婢就直接跳海自杀,陪着长公主一同去了。”
“不错,就是那一次。”长公主听到彩衣这么说,忍不住有些感慨地说道:“那个时候,父皇还很年轻,本宫的那些兄长弟弟们还一派和乐融融,哪里会想到日后变成这般模样?”
“长公主,自古以来,皇家最是无情,奴婢以为这么多年,长公主应该已经放下了的。”彩衣在长公主面前素来都是有话直说,根本不会有什么忌讳,所以当下低声劝说道:“而且逝者已逝,长公主就不要再牵挂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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