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倒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通透的孩子。”等到只剩下廖奶奶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感慨一番道:“若是换做了旁人,只怕会很介意这件事。”
“老夫人说的是。”吴妈妈一边给廖奶奶温茶,一边笑着说道:“老奴先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见过不少年轻就没了夫家的,拉扯孩子长大了,等到孩子成了亲,自己却孤身一身,死了都没人知道,也真的是可怜,可那又如何?若是真的再嫁,那些人都不知道咋说呢!”
“人若是都为别人说什么而活着,那恐怕根本就没活头了。”廖奶奶摇摇头,冷声道:“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的日子自己尝,这世上可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更何况,人自己心里舒坦不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若是夫人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老夫人也不必担心了。”吴妈妈听到廖奶奶这么说,当下轻声道:“夫人还年轻,总归会是遇到合适的人。”
“其实要我想,那个王奇倒是也不错,而且王曼和珂丫头的关系也不错,若是真的成了好像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廖奶奶虽然不让苏晓珂和苏子佩瞎掺和,可自己也忍不住嘟囔道:“好在这两个孩子现在不反对,只是不知道那王大人心里是咋想的。”
“老夫人,您这还说自己不上心?”吴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安慰道:“人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感情的事哪里是外人能够置喙的?若是真的有情有义,就是挡也挡不住,偏生就怕那些自己心里都没数的,只是老奴看着咱们夫人可是心里有打算的。”
“你说的也是。”廖奶奶听到吴妈妈这么说,也赞同地说道:“这女子寻个夫君,也不过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希望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若是那样的时候这人都不在,以后也都不必在了,难不成离开这人还不能活了不成?”
“要不老奴就说了么,这人啊……就怕自己心里没数。”吴妈妈将温好的茶放在廖奶奶手边,摇摇头说道:“老奴可是见过不少这样的事,其实无非是早就把人的心都伤透了而不自知罢了。”
“等回头我还是得问问纾儿自己的意思。”廖奶奶想了想才说道:“若是她自己愿意,那还是趁早圆了这事,否则的话真去了京城,还真不知道要横生多少枝节。”
……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廖奶奶那边打算的很好,苏晓珂这边去了靳慕冥的书房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至于靳慕冥都放下手里的信笺问道:“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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