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做的事是不是很危险?”苏晓珂一听靳慕冥这么说,连忙说道:“你不用专门留下人来保护我,还是让他们都跟着你,万一有什么事……”
“你放心,我做的事先在还不是很危险。”靳慕冥看到苏晓珂担心他的样子,忍不住又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只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天知道,刚才苏晓珂看到他就走的样子,真是让他觉得十分伤心。
“我刚才……那不是因为生气么……”苏晓珂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个样子太小孩子脾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谁让你没有出来保护我……”
“都是我不好,等到忙完以后,我就每日都陪在你身边。”靳慕冥知道,依着苏晓珂的性子,只有对自己格外亲近的人才会露出这样的小女儿神情,他很喜欢她独属于自己的这个模样。
“不用,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苏晓珂自己都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老是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回过神之后才有些疑虑地说道:“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玉牌,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这玉牌与刚才苏晓珂拿给安和居的玉牌是不同的。
先前给安和居的玉牌是当初红娘子特地给她的,苏晓珂并不知道,有了那块玉牌,只要是靳慕冥名下的铺子都会将她视为贵客。
而这块玉牌是苏晓珂一直放在空间里的,早先靳慕冥给她的时候就说了,这块玉牌可以代表太子。
今日她也是在听了王诩和赫连语说的那些话以后才决定若是下次再遇到卢闲,就要拿这块玉牌来敲山震虎。
毕竟依着她看上去无依无靠的小农女身份,说不定就被卢家给阴了。
她不单单是要保护自己,她还得考虑身边那么多人的安全,所以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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