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傅瑾城抿唇。
听她的语气，似乎他们除了正事，就没有别的废话可以聊似的。
傅瑾城更生气了。
但他不能对她发脾气，怕他要是跟她发脾气了，她知道他在生气，又像上一次那样，他不联系她，她有事也不愿意联系他。
到最后，痛苦的，难受的，都是他一个人。
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听起来温和一些：“随便都行，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我——”
电话是他打的，她哪知道他想聊什么？
她“我”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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