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笑容一滞,眼底多了几分失落。
***
一个星期后,早上。
H市某高尔夫球场。
“傅总这是有心事?”
进了一个球后,雷运把高尔夫球杆交给身边的人,在傅瑾城身边坐下。
傅瑾城没回答,勾唇反问:“怎么不玩了?”
“一个人玩没什么意思。”雷运拿过手帕,一边擦手一边笑看着他:“听闻傅总这几天好事多多,我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一个满脸喜色的傅总呢,不曾想傅总却这般愁眉苦脸,让雷某不得不多想傅总您是不是不太愿意陪我出来打球。”
傅瑾城这种在商场上习惯笑里藏刀的人,今天早上明显的心不在焉。
如果说傅瑾城在心里有几分把她当成朋友,才露出真实情绪的话,她确实应该高兴的。
但如果他所谓的露出真实情绪,是为了高韵锦的话,她的高兴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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