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已经有快10年了。
这些年,她没回去过家乡,也鲜少会特意去找家乡的菜去品尝,兜兜转转间,说十年,还真不是夸张。
“不想见其他人,也可以回去看一看。”沈慕檐说。
薄凉笑了笑,“是啊,明年清明我会回去的。”
也是她不孝。
就不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年,她母亲,她外婆的坟,每逢清明节有没有人替他们上一炷香。
酸涩过后,心底竟然轻松了些,情绪也变得愉快起来,薄凉看沈慕檐也顺眼了很多,连之前他利用她刺激宁语这件事,她也大度的在心底不再计较了。
这些年,她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过年,连吃年夜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今年能有他作陪,也算是一大幸事,至少不会寂寞。
她抬头笑了笑,举起了饮料杯子,“干一杯?”
其实,这个时候或许更应该喝酒的,不过有了前台的前车之鉴,她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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