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书包，随口问：“凉凉，你知道早餐谁放我桌面上的吗？”
薄凉回头，“我啊。”
裴渐策心一跳，“什么？”
“都是你喜欢吃的啊，怎么？不对吗？”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
她今天第一天这么早起，精神不是很好，买了三分早餐，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和沈慕檐那份弄乱。
裴渐策已经关不上别的了，“你买的？”
“嗯。”
“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还好啊，只是起得早，精神不是很好，过一会应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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