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舒服的香味。
很好闻。
董眠的皮肤瓷白细腻,细致的锁骨极具诱惑力,覃竟叙不经意一瞥,喉咙骤然变得干涩,犹如火烤。
覃母忙走过来,“没事吧?”
董眠脸色尴尬的推开覃竟叙,忙摇头:“没没事。”
覃母是在检查院工作的,董眠还没怎么样,但自家儿子的失常,她都看在眼里。
她笑了,“没事就好,快进来吧,小心点。”
董眠频频点头。
覃竟叙还站在原地,眯眸凝视着董眠纤长的背影,别有深思。
黎越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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