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长,现在同北乡的乡民已经全都同意安装自来水了。”周生强这时候便说道,他被马光严叫来,马光严的本来意思是要找周生强对对质的,结果没想到聂飞主动承认了。
所以马光严也就懒得再找周生强去对质了,不过这家伙还真是没眼力见,眼看这种场合,明知道老子是要针对聂飞,他还要站出来跟我抬杠,而且聂飞搞自来水这段时间,马光严已经明确交代他,有事情要汇报。
可是周生强基本上都没有给他汇报过,偶尔汇报一次也都是说一些关于聂飞的进度,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这很明显,是在跟马光严离心离德啊!
“生强同志!”马光严眼神就是一怒,“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呢!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上报!”
周生强被马光严给说得没了脾气,他其实很想让同北乡都安上自来水,马光严的目的他也清楚,对于马光严的做法周生强也不敢苟同,所以这些关于聂飞的事情,周生强都采取了压住的办法。
“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农村里的家长里短!”周生强笑呵呵地说道,“就是街坊邻里吵个架,而且我们乡派出所也及时进行了调解。”
“再加上今天聂书记亲自到死者家属去慰问了,人家死者家属都不追究,我觉得县里追究这事情,恐怕有些不妥吧?”周生强又继续道。
聂飞眉头一挑,心道这周生强还有些本事,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居然敢为了他仗义执言跟马光严对杠起来。
“家属原谅了,那人家的家属还跑来找我哭诉?”马光严就愤怒地道。“带着黑麻就到县政府来了,这让人看见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儿是殡仪馆呢!”
“同北乡的自来水修建问题,等过段时间再说!”马光严不打算再给他们争辩的机会了,直接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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