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光严,舒景华看得明白,马光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聂飞给搞定,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今年以来,舒景华一直都处在暗中观察,从来没对聂飞下手,他就是在等机会。
聂飞倒是没有没有去管这些破事情,从马光严回到管委会后就开始思索这件事该怎么操作了,思索了一会,聂飞就给朱建华和黄涛去了个电话,又另外拨了个号码出去,约两人去茶楼喝点茶,弄完这些之后聂飞才跟办公室那边报备请了个假,反正都已经是下午了,小半天假也不用跟马光严去掰扯。
“聂书记!”朱建华和黄涛作为聂飞的老下属,自然是要先来的,两人见聂飞进了包间便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坐下说吧,还有一个人,等来了咱们好好把这件事聊聊!”聂飞压了压手道。“码头镇和安居镇的管道清查工作怎么样了?”
“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好了。”朱建华就看了黄涛一眼,示意他汇报一下。
“这次我们从自来水厂集合了三十人。”黄涛就说道。“从水厂和两个镇分别往中间进发,争取在二十天左右就把管道给清查完毕,然后再花一个半月,该更换的更换,该净化消毒的就净化消毒。”
“嗯,这就好!”聂飞便点头道。
“不过聂书记,就算咱们这边把自来水管道给弄好了,这些人不用那又怎么办啊?”黄涛就问道。
“这个就先别管了!”聂飞想了想就道,他现在有些了解当初张国忠说的偷梁换柱、暗度陈仓了。
虽然你不想搞假,可是在体制中,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去搞假,人家不用自来水,但这又是一项硬指标,不干又不行,所以聂飞也就只能是在尽量不浪费钱的基础之上,该弄点假水的就搞点假水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至于不干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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