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记,说道这里我倒是有个想法。”聂飞眉头一挑就对蒋天谋道,“干脆你说我把赵荣又给重新推回到马光严那边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故意跟赵荣闹掰,然后让他回到马光严身边去卧底?”蒋天谋略微一思索问道。
“是啊,现在我想想,以前我身边全都是马光严的人,那么我们干嘛不能把马光严身边变成我们的人?”聂飞笑呵呵地说道。
“这样不妥!”蒋天谋摆摆手,“一个人,不能让他去背负太多的东西,哪怕他是叛投过来的人,赵荣如果说你又把他给塞回到马光严手里,那么他不就成了三姓家奴了吗?在洪涯县他如何能混得下去?”
“而且就算以后把马光严的证据掰倒了,咱们也不能把这段隐情给公布出来,到时候我们作为补偿又重用赵荣,但是肯定还是有很多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蒋天谋说道。
“为了那个流血事件,为了三条性命,赵荣应该会答应的吧?”聂飞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人心啊,你得会思考人心,赵荣为什么会投靠过来,他投靠过来是为了前程的,不是为了以后有人戳他脊梁骨的,搞出这种事情,咱们又不能为他正名,以后万一洪涯县的领导们都换了,新来的领导知道这些事情,谁敢重用他呢?”蒋天谋笑呵呵地说道。
“也是啊!”聂飞就心道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蒋天谋说得很有道理,就算假意跟赵荣翻脸,把他又给推回到了马光严身边,在别人看来,赵荣就是在马光严和蒋天谋之间来回叛变。
以后洪涯县的领导都换了,来的新的领导,肯定是要考察这些旧部的,一个三姓家奴,谁敢重用他?毕竟赵荣可不是聂飞,蒋天谋走,不可能拉着他一起走。
“赵荣投靠你,是为了他的前程的,不是为了让人戳脊梁骨的,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蒋天谋又继续道,“唯一的办法,还是让他表面上让马光严相信赵荣是站在你这边,但暗地里是马光严的人,这样一来反倒好打听消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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