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清楚了,我老家就是依噶村的。”木噶便摇晃着脑袋道。“五年前那个煤矿才开始干的时候,我还在老家呢,也就是这两年孩子在外地挣了钱,我才跑到县城来租了房子搞烧烤摊子了。”
“那个煤矿里面的工人,基本上都是我们依噶村的村民,唉,说起来,大家伙在里面也都是苦啊!”木噶就不由得叹了口气。“我那个远房的表哥,就是死在那下面的。”
“下面很危险吗?”聂飞就吃惊地问道,他还没想到这个煤矿下面已经死过人了。
“干煤矿哪有不危险的?”木噶就笑着说道,“像我们这样的,早年在山里喂猪,然后养牛赚了一些钱,能把孩子送到外面去读书,日子是过得还不错的,山里大部分人生活都过得艰苦,有个赚钱的地方自然都愿意去干!”
“再说了,我们这边吸毒的有,艾滋病也有,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反正烂命一条,大家都习惯了。”木噶又说道。“要是有人死在下面了,说不定家属还挺高兴呢。”
“我那个表嫂拿了十万的丧葬费,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木噶又说道。“十万呐,放在山里得多少年才能赚得出来?”
“煤矿老板还能拿出十万来?”聂飞就问道,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了,这里并不是像其他县城那样发达,越是贫穷的地方,人命就越不值钱,人家愿意拿十万出来,还是不少了。
“不拿不行啊,要不然村民要闹事。”木噶就说道。“咱们虽然穷,但是团结,哪家有事情都要去帮忙,他们要是不拿,全村人都要去闹事,下去的人也罢工不愿意干活,保不齐哪天自己就死在下面了,好歹也要给家里挣点丧命钱不是?”
“原来是这样!”聂飞就点了点头,这就是团结的好处,只要下面的人团结闹起来,就算是老板也没办法。
“说了这么多,我该去找谁谈价格啊?”聂飞就问道。“这个煤矿的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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