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只要把手往桌上一放,古言就会送上湿巾,苏黎就会给聂飞的茶杯里倒上茶,如果聂飞把手往肚子上一搁,古言立刻就会把骨碟给聂飞挪开,让服务员换上新的骨碟,苏黎就会给聂飞的碗里夹一筷子菜。
两个女人甚至还争论聂飞应该吃什么,苏黎让聂飞多喝点王八汤,说是补气,而古言说补什么气啊,在港桥乡受的气就够多的了,立刻让服务员把一盆刚弄好的头刀菜和炖牛鞭给端了上来,说是壮阳。
把聂飞弄得那个尴尬,就连苏黎也被古言说的这话给弄得面红耳赤,古言这口气,就好像试过聂飞那方面不行似的。
这顿饭聂飞吃得那是个心惊胆战,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这俩女人就差给自己捏腰捶背了,好像古代的妃子在皇上面前争宠似的,让聂飞战战兢兢地把这顿饭给吃了。
总算是把一顿饭给吃了下来,几人就准备走了,古言把聂飞送到外面,而出门的时候则是两个女人都把聂飞给挽着,这让来来往往的人都不住地往聂飞身上看,以为是哪个二代子弟来了,还左拥右抱两个美女。
“聂飞,要不今晚去我家?”古言挽着聂飞的胳膊走到了停车场娇声问道。“正好我那儿有空床哦!”
“别了别了!”聂飞能感觉到苏黎的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同感相当强烈,聂飞就白了古言一眼,这女人也真是,偏偏苏黎在这儿还提着一茬,不过幸好古言没说以前也在她家过过夜,否则苏黎恐怕得当场暴走。
“为自己就去县城里找个宾馆我一宿,明天就回乡里了。”聂飞急忙摆手道,“对了,施工单位那边你明天能弄过来吗?”
“放心吧,早上一早准到。”说道施工单位,古言也总算恢复了一些正常。“现在得抓紧时间施工了,争取明年五一节就能够正式营业!”
“行,那我们就走了。”聂飞见也说得差不多了,古言一挥手,她的那个女司机就将车开了过来,聂飞和苏黎两人钻了进去,聂飞还是打算去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宾馆,毕竟那里比较熟,而且还承载着回忆,司机在宾馆门口停车后,苏黎也跟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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