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听说靠山村这几天好像闹得不可开交是吧?”舒景华直截了当地问道,虽然表面上要跟这些村民显得热络,但舒景华压根就不想跟这些人多待一会,看看这一身九十年代的蓝布裤子和已经开始泛黄的白衬衣,领子上还黑乎乎的,只要一靠近了就是一股发霉的汗臭味。
这些人的手一伸出来,那绝对就是深深的皱纹纹理,纹理里面还黑乎乎的,有的人指甲壳还很厚,好像有灰指甲的皮肤病一样,舒景华表面上再要装得热络,心底里都是非常抵触的,要不是为了能够掌握村里的情况,他才懒得跟这群人坐在这里聊天。
再看看这酒馆子,像阳春楼那种在港桥乡比较上档次的餐馆舒景华都觉得脏不拉几的,这种就一个小门面,里面放了几张八仙桌和长条凳,这桌子油腻腻的连原本的黑油漆都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原木颜色再蒙了一层油,舒景华就更觉得恶心了!
而且这些很多上了年纪的农村人刷牙都是隔三差五地在刷,只要对着舒景华出一口气,那种烟臭味加酒味还有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气体混合在一起,舒景华都是一直屏住呼吸的,要不然能给熏吐了。
“啪!”听到舒景华这么一说,李老五就气得那只手掌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别提了,说起来我他妈都是满肚子怨气!”
李老五朝着舒景华说道,一个酒嗝反冲上来,那气味差点没把舒景华给熏吐了,这家伙只能使劲憋着气,脸上还得装出一副热情的表情来。
“舒主任,你可是不知道啊!”李老五又继续说道,其他几个人跟舒景华关系不熟,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都以李老五马首是瞻。“这几天我们几个家里,隔三差五地就被大粪给堵门,就是垃圾一包一包地扔到我们院子里,我他妈简直就想提着刀在村子里砍人了!”
“这么久都没抓到是谁弄的?”舒景华一听,心中就觉得好笑,这几个可都算得上是靠山村的一霸了,没想到这几天却被搞得这么窝囊,看来这里面有事啊。
舒景华这人虽然脑子是白痴,但还是有些小聪明的,靠山村民风彪悍,但也欺软怕硬,这几人在村里算得上是霸王,这些村民都敢在背地里下手,那肯定就有人撑腰,纵观这些日子跟李老五有矛盾的,应该就是在主持征地工作的聂飞了。
而且聂飞这家伙脑筋活泛,完全有可能挑唆这些村民来对付这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