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趋于平静并不表示大家心里没有关注这件事的发展。
“有,我同学在省报社工作,他也一直关注这件事情呢,现在路设院应该是加快了进度,一边设计、一边校对一边晒图,估计过不了几天整体图纸就要出来了。”聂飞就将情况给说了一下。
“你同学在路设院有关系,那咱们去争取一下看看。”郭平安立刻就道,“不管什么办法咱们也得试一试啊!”
“现在不用。”聂飞摇摇头。“咱们的底子没有舒景华雄厚,而且舒景华这次很聪明,早已经放话出来说他已经争取到了,我们再去争取就是无用功了,任谁也不会相信我能做到的。”
“这件事情是咱们两个主要领导最窝囊的事啊!”彭正盛叹口气,“老郭,咱俩被一个下属给弄成这样,心里就有一口气憋着出不来啊!”
“咱们有气也就算了!”郭平安摆摆手道,“关键是小聂的问题,难道真要逼得聂飞辞职?聂飞一走,这花海的事情就会出现问题,毕竟舒景华不是那块料,而且后续的几个村子的招商引资也会出现断层,这是最麻烦的。”
“小聂,实在不行,你辞职后,我这边再把你给弄进来!”彭正盛思索了一下道,“相当于你的副乡长没了,又变成了一个普通办事员,到时候分工会上,老郭把扶贫办直接从副乡长分管中划出去,由老郭来分管!”
“我看这个主意行,就是要难为聂飞了。”郭平安也赞同彭正盛的这个方法,这也是能让聂飞继续主持花海以及东合村几个后续村子脱贫致富唯一的方法了。
不过这个方法对于聂飞来说,却是要承担极大的心理压力,毕竟在打赌失败后,聂飞照理说是应该走得干干脆脆的,但却又继续待在乡里,本身乡里很多人对聂飞就不屑一顾,认为聂飞提拔上去是走了狗屎运,而且洪涯县本身对农村人的歧视就很严重。
身体上的压力都不算什么压力,最重要的是心里上的压力,聂飞一旦从副乡长的位子上退下来,辞职后又从新招进来当一个小办事员,那得忍受多少讥讽的眼神和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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