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的话很小声，不过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被古言听得清清楚楚，她仰着头，想看聂飞，但只能看到聂飞的下巴。
“其实你真的很好！”古言笑着道，“因为你诚实、可信、没有心机，你都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一类人来说，每天都是活在尔虞我诈的生活之中，现在还好一点，如果放在以前，如果稍有懈怠，可能连自己的命都会没了。”
“那么恐怖？”聂飞有些不相信地道，古言这妮子以前究竟经历过怎么样的生活啊？不过想必她跟古礼相认之前，生活过得也是比较苦吧，毕竟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打拼。
“你没体会过永远都不会知道。”古言笑着说，“我承认，刚开始接近你，我是为了要还你一些东西，因为那毕竟是欠你的，可是，当一次次地接触下来之后，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真的很踏实。”
“你到底欠我什么啊？”聂飞听见古言这么说又问道，以前她就说欠自己的，可是聂飞就不知道古言到底欠了自己什么，因为两人之前就没有过交集啊，所以每次古言这么一说，他总是会想古言究竟欠自己什么，可是绞尽脑汁每次都想不出来。
“你以前这么说，我只是认为你要找我放高利贷而找的借口呢。”聂飞又继续道，“只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压根就没那方面的想法，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古言摇摇头道，“以后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你就会知道，不管什么事情，总是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聂飞，如果到最后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骗的？”聂飞不禁自嘲地笑道，他除了一点工资以外，压根就一无所用。“而且我也不会恨你，因为……”
“因为你也喜欢我？”古言一脸笑意地从聂飞胳膊上坐正，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聂飞，眼睛盯着他，意思很明显，不让聂飞撒谎，要实话实话说。
“你知道，喜欢我的女人也有好多……”聂飞被古言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说道，“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该选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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