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指甲边了?”聂飞一听,连手中的水都不喝了,灌指甲边是港桥乡这边的土话,就是指甲边上有时候会因为外部感染又出现突然的流脓现象,特别疼痛。
“我看看!”聂飞便蹲下去,罗伊今天穿的是四分短裙,一双白腿露在外面,也许是因为脚指甲灌指甲边,所以连肉色的丝袜都没穿,一双小脚穿进开背小皮鞋,还能看到五个脚趾头分叉的部分。
“在这儿?”罗伊看了聂飞一眼,脸色微红,然后就往门外望去,要是万一有个人进来,看到了还不得误会?虽然别人来工作组办公室的机会很小。
聂飞也发现了不妥,又起身去把门给关上,然后反锁住,又走了回来,蹲下身也不容罗伊答不答应,便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踝提起来,把小皮鞋给脱了下去。
罗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只包裹住大半截脚趾头的黑色蕾丝袜,看起来很精致,将袜子除去,那双玉足就完全展现在聂飞的眼前,相比起上次在山上借着火光,这次更加能将罗伊的脚看得一清二楚。
脚上的皮肤依旧很嫩很滑,白皙得就跟脸蛋的皮肤一样,脚背还有一条微微冒起的血管。
聂飞再一看,大脚指甲盖旁边有一些化脓的迹象,聂飞的手轻轻一碰,罗伊就感觉到一阵痛楚,痛得脚往回一缩。
“你干嘛不早说呢?”聂飞抬头责怪似的看了罗伊一眼,见到桌上放着抽纸巾,便抽出一张来在刚才他倒的水里面侵湿了,在罗伊的大脚趾头上轻轻地擦拭着。
“啊!疼!”罗伊轻声地叫道,脸色已经绯红,她看着聂飞那认真细致的样子,突然涌现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没结婚该多好?如果自己早几年碰到聂飞该多好?
“先忍着一下。”聂飞抬头轻声道,因为罗伊传的是四分裙,一只脚被聂飞这么提着放在他的膝盖上,所以聂飞一下子就看到罗伊裙下的风光,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便引入眼帘,好像还有些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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