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糊弄我,近来你这店里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那些才子可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啊,若是夫人拒绝,那安奇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将此画撕掉,去别的酒楼碰碰运气了…”安奇的语气说不出的柔和,这这对老鸨来说无疑是红果果的威胁,自打安奇的画出现在临春院以后,生意的火爆简直超乎了她的想象,若是安奇在别的青楼卖画,自己的生意可不得一落千丈啊?
见老鸨不说话,安奇再次开口,“我呢,无心为难你,这样吧,二百两银子,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若是夫人还不能给我个答复,我就权当作夫人拒绝了。”
“那个…权当是我向景公子借了二百两银子,你看如何?待我有钱了一定全额奉上…”思来想去,老鸨还是决定将画买下来,毕竟生意可是自己的,和安奇把关系打好,还怕赚不回这二百两银子么?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安奇暗想,开口说道,“依我看,不若这样吧,君子成人之美,听闻赵公子有意为春桃姑娘赎身,夫人开价六百两,如今夫人欠我二百两,我再寻摸四百两,用这六百两为春桃姑娘赎身,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啊?”
老鸨暗骂不已,原来还真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上了安奇的套儿,六百两银子赎身是自己说出来的,二百两买画也是自己说出来的,如今即使不愿意也没什么好的说辞,况且这春桃最近弹曲儿颇有些心不在焉,老鸨也不想与安奇教恶,只好答应下来。
“如此甚好,至于卖身契什么的便由春桃姑娘自行处理吧,我这便回去差人将银两送来。”安奇笑道,帮了赵明诚一次,心中的那抹愧疚之意或多或少消除了那么一点,虽说损失了三百两银子免不了一阵肉痛,但好歹还得到了一个音乐老师啊,而且,若不是这春桃的出现,恐怕李清照还没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和赵明诚的婚事吧…
“景公子请留步。”刚刚走出临春院,春桃便急忙追了出来。
“呵呵,莫不是春桃姑娘舍不得手中那一百两银子?”安奇打趣道,一百两,换来了自由之身,怎么算都不会亏啊。
“景公子说笑了,奴家怎会不舍那等身外之物。”面对安奇的打趣,春桃倒是看的开,“景公子为奴家赎身,不外乎于再生父母,还请景公子受奴家一拜。”言罢,春桃直挺挺的跪在了安奇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安奇赶忙侧身避开了春桃的这一大礼,男女授受不亲,又有赵明诚在场安奇实在不好意思将春桃扶起。
“如今奴家已是自由之身,春桃这名字不用也罢,景公子对我有再生之恩,劳烦景公子为奴家赐名。”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赵公子在此,安奇岂敢越俎代庖?还是请赵公子为姑娘想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吧。”安奇苦笑不已,赎了身该干嘛干嘛不就完事儿了嘛,整这么多有的没的真是烦死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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