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在忙些什么?”赵灵身着正装,来到赵佶的寝宫,见赵佶正认真的写写画画,不由的感到好奇。
“是灵儿啊?快过来,看朕这幅画如何啊?”赵佶笑道,将桌上的画卷提起。
赵灵上前看着赵佶所作的画,轻笑出声,“皇兄若是想念景安奇,和妹妹说一声便是了,皇帝有令,那安奇有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拒绝的,皇兄何必委屈自己画这种从未接触过的画呢?”也不怪赵灵笑,这赵佶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枝炭笔,在画卷上学着安奇的作画手段进行素描,许久未见甚是挂念,便按照脑中的记忆将安奇画在了纸上,可除了那一头短发,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朕与那安奇以朋友相称,若是传唤安奇入宫,颇有些以权压人的味道,呵呵,不提这个了,那书院近来如何啊?”
难得的,赵佶开口问了书院的事情,赵灵大感意外的同时也将进来书院的情况汇报给了赵佶,毕竟这书院是依皇帝圣旨建造的,说是皇家书院也不为过了。
“最近安奇未到书院授课?”赵佶疑惑道,“莫不是这人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赵佶对安奇隐隐有种崇拜的感觉,素描,火炕,麻将以及什么阿拉伯数字,皆是从安奇那里流传出来的,听闻安奇最近没有到书院中去,赵佶下意识以为安奇又在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心中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赵灵嘴一撇,“皇兄把安奇想的太过完美了,那人近来流连于一个叫临春院的青楼,坊间颇有传言,这景安奇为一艺伎题诗作画,大撒银钱,只为博美人一笑,这书院的事情,怕是早已经忘在脑后了。”赵灵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本来三人经营着书院,平日里东拉西扯虽然忙碌倒也过得充实,如今安奇基本不进书院大门,李清照也是踩着上课时间来,上完课便走,连说会话的功夫都没有,那王二当了多年徒弟,没有半分主见,甚至上课的时候都会紧张的发出颤音,现在育才书院仅剩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
“他好大的胆子!”赵佶喝道,可表情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那安奇将朕的话当成什么了?不行,朕要出宫当面询问他。”可能这才是赵佶的目的吧,对安奇“不上班”的表现不但不恼,反而还要谢谢安奇,真是困了递枕头啊,正想办法溜出宫去安奇便给了赵佶一个机会,安能不乐?虽说赵灵这拖油瓶大抵也会跟着,但单纯的喝喝酒,听听艺伎弹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赵灵也在民间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东西大抵是能够接受的吧?
……
临春院的赵姓老鸨也是个有手段的女人,废话嘛,能在酒楼遍地的汴京城内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岂能是常人?将安奇所做的画挂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大肆宣传,近几日这临春院的客流量可谓是络绎不绝,众人都觉得连“第一才子”都流连忘返的地方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天色已晚,平日里只有散散落落几桌客人的临春院今日可谓是人满为患,赵佶兄妹二人进门之时便见到了这幅景象。
大厅人满为患,但这年头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情,摸出一枚银锭子,赵佶转身向身后的赵辉说道,“你去将安奇请来,就说我在这里等他。”
虽说在民间待了许久的时间,但赵灵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地方,暗想这些女子的脸皮也太厚了,任凭那些客人对她们动手动脚还要笑脸作陪,本以为赵佶会直接到猪肉铺去寻找安奇,哪里知道他居然会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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