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潜意识里对醉酒有着一抹恐慌,虽然还是以一头栽倒在地结束了酒局,但再次睁开眼睛,安奇对昨日的事情还有一丝的印象,看自己衣衫完整无恙,安奇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若是因为醉酒将“第一次”贡献出去了,那可就真的划不来了啊。
“景公子醒啦?”名叫夏荷的女子走进房门,俏脸微红的开口说道,“昨夜想帮景公子换洗衣物,可景公子睡得太沉,奴家搬不动景公子的身子。”这显然是假话,且不说安奇身体偏瘦,就算是搬不动,临春院的龟公可都是实打实的男子啊,虽然久闻安奇大名,但这夏荷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老鸨的话不敢违背,只好在房间中坐了一整夜。
“无妨,真是谢谢你了。”安奇笑道,暗想幸好这阵子被刘夫人养的胖了一些,否则衣服都脱了后果可不难想象啊,“和我一同饮酒的二位先生呢?”
闻言夏荷的脸更红了,“春桃姐姐和冬梅妹妹在侍候二位公子…”
“是么?”看她的表情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侍候”是什么意思了,摆弄一番自己的衣衫,安奇走出了房门,没一会,赵明诚满脸春光的从另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名叫春桃的妙龄姑娘,春桃手持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白布,安奇眼尖的看到了白布之上的那抹鲜艳的红色,再看看赵明诚这般表情,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啊。
“奴家见过景公子…”春桃见安奇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白布,俏脸通红,将白布藏于身后,姿势怪异的走开了。赵明诚紧紧的盯着春桃离开的方向,露出了笑脸。
“没看出来,赵公子也是个风流人物啊…”安奇笑道,讽刺之意尽显。
赵明诚浑然不知,本以为这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皆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般的存在,哪里想得到那绝色的春桃姑娘居然是处子之身,自幼家教甚严的他第一次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景兄弟说的哪里话,若论风流,愚兄拍马难及啊。”言罢,目光收回,瞥了一眼安奇身后的夏荷。
“随便了,反正我又没有婚约在身。”安奇懒得解释,摊了摊手,转身便走,仅留赵明诚一人在风中凌乱,此时赵明诚才意识到自己可是和李清照有婚约在身的啊,虽说男子喝花酒是常事,但未曾娶亲便在青楼被人拔了头筹,这好说不好听啊,且不说李清照乃是官宦之后,就算是她本人,怕是也会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吧?但转念想起昨夜的云雨之事,赵明诚得意一笑,轻喃道,“管他的,仅此一次,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吧?”深深看了一眼春桃离开的方向,赵明诚同样转身离开了。
算算日子,今日又到了休沐的时候了,就算是上课时间,有王二在那里想来也不用自己操心,王伦在做些什么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出来,不再等候王伦,在老鸨的嗲声嗲语中,安奇离开了临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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