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一个年过耳顺的老夫子,何德何能能够代表天下的书院呢?不说别的,这育才书院他就代表不了。
“我本想好言相劝,可奈何你死不悔改,妄图将一女子立于与我等相同的地位,我等羞于尔等为伍。”王夫子怒喝道,死死的蹬着安奇,仿佛安奇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羞于我等为伍就赶紧滚蛋,我请你来的?”安奇可不是怕惹事的主儿,将皇帝都搬出来了依旧没用,便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来为自己找回场子了,安奇可就是因为大骂了曾不凡才略微有了名声,如今在自己地盘被人欺负,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啊,“我敬你是个老人,一生兢兢业业教书育人,懒得与你过多计较,但你这人为老不尊,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给你脸了是吧?”
王夫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在汴京这一亩三分地上自己还是颇有名声的,谁见到自己不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王夫子”啊,此时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骂了,“你竟敢辱骂我?简直是…”
“有辱斯文是吧?会说点别的不?我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刚刚谁说我这里的教师是妓女装扮的?”安奇的技能树加点偏向于嘴炮,若是吟诗作赋恐怕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但若论起骂人,对位的只能自求多福了。“一个大老爷们,活了这么久,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带着一群人来找几个未满二十的女孩子麻烦,平日里满嘴之乎者也,当着几个女孩子还有一群学生,张口闭口的妓女妓女,哪个圣人教你这么做的?”
“你…你这竖子,老夫教学一生,桃李满天下,岂能容你这般侮辱?”
“留点胡子,教几个学生给你得意坏了是吧?苏东坡苏大人门下学生就那么几个,可个个都有经世济国之才,敢问您老教出的满天下的桃李,有几个状元郎啊?给你厉害的,将皇帝搬出来都镇不住你丫的是吧?还有你们几个,这地契上白纸黑字写着育才书院归我所有,这就是我的家,正义凛然的私闯民宅一个个的还挺有理是吧?”明明刚刚还一脸笑意的听着王夫子的话,可安奇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破口大骂,王夫子一行人平日里接触的皆是才华横溢的翩翩公子,哪里见过如安奇这般的混人啊,面对安奇大大咧咧的嘴炮,竟然忘记了说话,只是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
而此时的安奇就像是嚼着炫迈外加两片绿箭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在三女震惊的目光下继续骂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话要是传进太后的耳朵里,砍了你丫的都是轻的,你看不起女性,就是看不起太后,皇后,公主,这便是不忠,同理,你看不起生你养你的母亲,视为不孝,看不起你的结发妻子,视为不仁,看不起抛头露面只为教育学生的女教师视为不义,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老家伙居然说什么羞于我为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这竖子…”王夫子呼吸急促,可却拿安奇没有任何办法,平日里自己所读所著此时毫无用武之地,此时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景兄弟,景兄弟…”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安奇的谩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瞧,原来是赵明诚急急忙忙的跑进了书院,边跑还边从衣服中摸索着什么。
“你怎么来了?”此时安奇可没有闲心去搭理他,依这赵明诚迂腐的性格,怕是会和这些老头儿一起来抨击自己也说不定啊。
赵明诚看了看立于一旁的锦儿,从衣服中摸出了一个钱袋,笑着走到安奇身前,“愚兄这几日替人写字鉴物赚得了些许银两,虽说离那赎身的几百两还很远,但有一点算一点吧,这十两银子,我先还给景兄弟,还有,谢谢这些日子景兄弟帮我照顾锦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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