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说得好啊。”虽然安奇对文官有讽刺之意,但依旧抵挡不了李格非对安奇所言的认同,且不说自古以来忠奸相斗,就说现在宫内新旧党争就扰的朝廷一片乌烟瘴气,这不就是所谓的文官皆内斗嘛?原本以为安奇只是一个空有才华的才子,没想到能说出此番见解,李格非不由得对安奇高看了一眼,昨日他对自己的不敬,也稍稍释怀了一些。“你觉得为官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这没完没了的问把安奇问的头大,毕竟安奇连学校的官都没当过,怎么可能讨论掌管国家政事的官呢?想起星爷的《九品芝麻官》,安奇笑道,“草民认为,为官最重要的是一个字,奸!”
“一派胡言,为官之道在于正,在于舍,在于清,在于勤政,在于造福一方,何来在于奸一说?”
“李大人误会了,此奸非彼奸,忠臣良言百句不敌奸佞拍马一言,自古忠臣良相比比皆是,可善始善终者又有几人呢?根本原因就是不够奸罢了,奸佞奸,忠臣要更奸,否则如何与之相斗?”
“这…”为人正直如李格非,都不得不承认安奇此话有理,尤其是那句忠臣良言百句不敌奸佞拍马一言,多少皇上都是毁在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奸贼手里啊。新帝登基,虽说赵佶依旧留恋于字画,但好歹对处理政事也算是积极,可以后谁能说得准呢?谁能保证每个皇帝都能像前朝太宗皇帝李世民那般么?
见李格非低头沉思些什么,安奇轻声开口,“李大人,小子能走了么?”
“嗯…”李格非回味着安奇所说的话,若不是李夫人轻咳一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怕是真的就这样让安奇溜走了,“景公子请留步…”
“李大人还有什么事么?”安奇欲哭无泪,你想谈政事找你同僚谈去,死拽着自己一个教书先生干嘛啊。
“今日与景公子相谈,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景公子稍坐,我这就命人准备饭菜,你我二人便喝边聊,呵呵。”李格非心里还是很看重李清照和赵明诚的婚事的,可架不住自家夫人的苦苦哀求,只能答应先“考察”安奇一番,没想到正中下怀,和安奇聊的不亦乐乎。
李清照生母为丞相王珪之女,生母早故,李格非又取了王拱辰的孙女,王拱辰可是当时最年轻的一个状元郎,中状元的时候才十九岁,他的孙女王氏同样继承了老王家的优良基因,文采出众,对待李清照如同己出,见李清照不喜这门婚事,昨日又总是有意无意的一个劲儿的盯着安奇看,自己身为妇人,不好管这些事情,只能哀求李格非不要太过草率的将女儿许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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