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曾不凡醒过来的那天起,安奇便再也没有挨过板子,在刘倒爷的威逼利诱下,曾不凡不敢再谋害安奇,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只好一口咬定自己对当日发生的事情没有半分的印象,那名不见经传的张大人对这个案件也大感头痛,一边收押着安奇,一边派人出去寻找证据。可那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当事人在场,想要查证哪有那么容易,又恰逢新春,衙役们更无心查案,这事便这样拖了下来。
“喂,有人来看你了,快起来。”依旧是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声线,不过只要不是要带自己去受刑,那这声音就如同天籁之声。
“李姑娘?你怎么来了?就你自己吗?”看到李清照,安奇大感意外。
“此案没个结果,刘夫人心急,茶饭不思,病倒在床,托我来给你送些吃食。”李清照开口解释道。
这句话本来漏洞百出,就算是刘夫人病倒了,那刘倒爷和猪肉铺的许多徒弟也能将这件事情办了,可安奇心系刘夫人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察觉到李清照话中的不妥之处。“婶婶怎么样?病的严重吗?”
“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了。”李清照将一个纸包放在了草席上,“你的伤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啊。”安奇苦笑道,“伤在后背,就算是我有三只手怕是也够不到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这药对犯人来说算得上是绝对的违禁品了,受了刑再涂药,那还用刑干什么啊?哪怕隔壁也关押着一个囚犯,安奇却是不敢让他帮忙的。
“我…我来帮你涂药吧…”李清照犹豫了许久,才面色微红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男女授受…”
“你这人,身为男子怎么尽是小儿女姿态。”自己鼓起勇气主动要帮他上药,结果这安奇还有些不乐意了,李清照怎么可能不生气,“就当是为了刘夫人,你也要将伤养好啊。”
“好吧,那就麻烦李姑娘了。”
虽然话说的挺满,但当要亲自给安奇上药的时候李清照也免不了一阵羞涩,自己没有涂过药,只能学着刘夫人的样子将药粉倒在伤口上,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将药粉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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