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安奇伸手阻止了欲上前修理自己的几人,“三位壮士,能听小子一言吗?”
“有什么遗言赶快说出来。”为首的灰衣男子开口道。
“小子不知三位壮士和这曾先生是什么关系,若是生死之交则还罢了,若是泛泛之交,还望三位壮士考虑考虑小子接下来说的话。小子不才,和汴京刘倒爷相交莫逆,平日里以叔侄相称,这刘倒爷的名声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若是小子今日在此受了伤,刘倒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安奇脑子极速转动,希望拖一些时间,找到逃跑的机会。
见灰衣男子皱了皱眉头,安奇暗道一声有戏,立马继续开口,“当然,若是将小子人不知鬼不觉的杀死在这里,也不为一个好办法。不过呢,端王陛下和小子约好今日要到家中研究词画,当日小子和曾先生的恩怨端王陛下可是清楚得很啊,若是小子死在此地,端王怕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这曾不凡,到时候他是否会将三位壮士出卖…”有些话点一下就行了,这曾不凡因为自己让他丢了面子,便想出拆画棚,拦截自己这种伎俩,其胸怀可见一斑,这种人即使有朋友怕也不是什么生死之交。
“当然了,小子和官府的刘捕头也有些交情,你们这些人我只知道曾不凡这一个人的名字,还真是难办啊…”安奇继续忽悠,连衙门的门在哪边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认识什么捕头。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给三位壮汉一个提醒,“若是我去报官,只会说出曾不凡一个人来”。
可灰衣男子不知道安奇具体的身份啊,端王陛下毕竟身份高贵,和自己这种人可以说八辈子打不着,但是捕头和刘倒爷不一样,他们可都是在这市井之中分分钟便可以将自己给弄死的存在啊。眼前的少年被四个人围堵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怕不是空穴来风,灰衣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若是继续修理安奇,怕是会惹来一身的麻烦,若是放了他,自己便赚不到银两,这年头,挣钱太TM难了。
“别听他的,这人是一个说书先生,话中哪有半句真话,赶快动手!”曾不凡眼看局面被安奇三言两语便给稳住了,焦急万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端王陛下对这安奇喜欢的很,可心中的这口恶气不出,怕是会活活憋死在家中。
“我没说真话?昨日我在醉仙楼当着王爷面骂的是狗?提出和我比试文采的是猪?被骂了半天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是孤儿?男子汉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惹了事拍拍屁股滚蛋了,你让这三位壮士怎么办?留下来替你背黑锅?”安奇朝着灰衣男子拱了拱手,“这位壮士,小子言尽于此,若还想动手的话,那请吧。”安奇负手而立,闭着眼睛,等着几人的动作。
灰衣男子不知如何是好,忽视了一旁大喊大叫的曾不凡,冲着另外二人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身着黑色棉衣男子轻声开口,“大哥,我看这小子说的不是谎话,若是咱们今日动了手,怕是明日真的走不出这汴京城了,我看这年轻公子也是个好说话的人,此事便这么算了吧,那曾不凡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咱们哥三个犯不上为了他把自己也赔进去。”
灰衣男子点头应允,走到安奇身边,拱手说道,“不知公子身份,今日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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