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照?好名字。父女二人皆有惊世之才,也算我大宋的一桩美谈啊。”赵佶笑道,眼光扫到身边的安奇,忽然脑中闪现过了一幅画面,这李清照,不就是安奇画棚外面挂着的那张画像中的女子嘛。
“安奇,我且问你,你那画棚外挂着的画像,画的可是李大人爱女李清照姑娘啊?”
“嗯…嗯?王爷刚刚说什么?”安奇沉浸在悲痛之中,哪有心思听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小子刚刚欣赏王爷的墨宝,不觉的便入了迷,还望王爷莫怪啊。”
“无妨。”赵佶本就对安奇喜欢的很,又听闻他夸赞自己的墨宝,怎么可能生气,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我问你,你那画棚外挂着的肖像可是李大人爱女李清照姑娘?”
“李清照?”安奇惊呼,“若是小子有幸能给李清照画上一幅画,便是死也无憾了。”
“哦?你知道李清照是谁么?”赵佶表情古怪的问道。
“我大宋第一才女啊,王爷,怎么了?”安奇疑惑道,李清照的大名应该是很响亮的才对吧?可怎么赵佶会是这幅表情呢?
李清照面色通红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怪人说些什么胡话,什么死呀活呀的,还有那大宋第一才女的称呼,虽说平日自己颇有才名,可也只是世人称赞自己流传到坊间的几首闺中词罢了,这“大宋第一”是万万不敢当的,不知这怪人为何要如此说自己,他那“滚滚长江东逝水”怕是自己也作不出来吧?
“你如此推崇李清照其人,却从未见过?”赵佶说道,可那嘴角却止不住的抽搐。
“哎,无缘一见,也是小子的一大憾事吧。”安奇叹道,身到大宋,可能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就是能见到李清照了吧,可鬼知道她住在哪里。
“哈哈哈哈!”不仅是赵佶,就连同桌的赵德甫和李格非都放声大笑起来。安奇不明所以,也只好跟着一起傻笑。
“安奇,我且问你,你可知眼前这女子是何人啊?”赵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指了指李清照,想起安奇骂曾不凡时说过的话,又将手指放下,改为扬头。
“哎?姑娘你怎么来了?”安奇才看到站在桌边的少女,可不知她为何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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